第(3/3)页 现在烧是退了,可身子不受控,抖个不停,尿裤子、拉裤子,一时半会儿根本缓不过来。 “老太太,您太不容易了。”易中海眼睛发红,声音发哽。 老太太一边喘一边哭:“我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我惹李建业干啥?敲他家玻璃算哪门子本事?这不是拿脑袋往墙上撞嘛!” 她一把攥住易中海的手腕:“中海,你帮我去找他,磕头认错都行!求他消气,放我一马!我真不敢再进去了,吓死我了!” 易中海眉头一拧:“老太太,您歇歇这份心吧。李建业这人油盐不进,我试过,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甩了脸子。他现在巴不得咱们倒霉!” 老太太立刻急了:“那你快想办法把我弄出去!我这副身子,再进去一趟,棺材板都得提前钉上了!” 她直勾勾盯着易中海,眼里全是怕。 易中海沉默几秒,点点头:“我这就去问问,看能不能办保释。” “快去!快去!”老太太连声催。 他转身就去找守在医院的民警打听。 警察说:能保,但得街道办或者轧钢厂出张保证书,再交一笔保证金。 钱好说,兜里掏就是;可那张纸难办——得找人、托关系、讲人情。 谁跟你讲规矩?没点实在好处,人家连门都不给你开,更别说连夜办手续了。 “回头找刘主任,看他肯不肯盖章。”易中海心里盘算着。 这笔钱,躲不过去了。 其实他早琢磨过保老太太出来,可偏偏何雨柱又捅出大娄子,只能先顾那边。现在老太太这样,再拖,人就没了。 但光掏钱救她还不够——还得赶紧找许大茂,把那几两金子换回来,好拿去孝敬李副厂长,把何雨柱捞出来。 两头都要砸钱。 这回,真得咬牙割肉了!老太太那边刚安顿好,易中海脚底生风,直奔轧钢厂车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