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救护车呜哇呜哇拉着人奔医院。 医生一通检查,眉头拧成疙瘩:“大小便失禁,神经已严重受损……人废了,往后得靠人伺候。”老太太在拘留所犯病的消息,一眨眼就传到了易中海耳朵里。 她没儿没女,是街上的五保户,住在四合院里全靠大家照应。易中海是一大爷,管事的主儿,这些年又一直是他和一大妈端水送药、嘘寒问暖,真出了事,头一个想到的当然就是他。 消息一到,易中海鞋都没顾上系紧,蹽开腿就往医院跑。 其实他心里早有数——那地方哪是养老的?简直就是熬人的坑!老太太身子骨本来就脆,进去能撑得住才怪。 结果还真扛不住,两天不到就倒了。 这罪,她真是半点都受不得! 易中海冲进医院,直奔急诊室,一眼就看见老太太躺在病床上。 比起刚从拘留所抬出来那会儿,人是醒了,抽搐轻了些,但手抖脚抖得厉害,像被冷风刮透了骨头缝。 可神志清楚,一见易中海,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边哭边喊:“中海!中海啊——” 声音颤得不成调,八十多岁的人,哭得像迷了路的小孙子。 “老太太,您快别急,到底咋了?”易中海一把扶住床沿。 “作孽哟……作孽哟!”她嗓子哑着,反反复复就这一句。 易中海鼻子一酸,叹了口气:“您在里面遭罪了,我们全院人都揪着心呢,光想想都替您疼!” 老太太哆嗦着说:“那哪叫人待的地儿?连咱院门口那公共厕所都不如!我宁死也不回去了,真宁死也不去了!” 才关了不到两天,她却觉得像熬过了两辈子。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跟做恶梦一样,醒过来还一身冷汗。 易中海点点头:“我没进去过,可光听名字就知道,那是专治不听话的,不是养人的地方。” 老太太抹着眼泪说:“你猜他们给吃啥?糙米!带壳的!牙口再好也嚼不动,咽都咽不下。夜里睡哪儿?水泥地!潮得能拧出水来,冰得人打摆子!我当时就想一头撞墙,图个痛快!” 拘留所的吃喝拉撒,全成了她心里的刺。 以前在院里,白面馒头顿顿有,何雨柱和易中海隔三差五还给她蒸个肉包子、炖碗鸡蛋羹。胃口养得细,嘴也挑,突然塞给她一顿猪食似的伙食,胃先造反,第二天就闹肚子。 当天晚上烧起来,体温蹿得吓人,烧到天亮都没退。人烧糊涂了,抽筋翻白眼,差点就挺不过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