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是不是不够?”易中海急了。 “我说了,我要的不是这个。”李副厂长正了正领口,伸出拇指和食指,在空中轻轻一捻。 “您……这是啥意思?”易中海一脸茫然。 “给你点提示——黄澄澄的,小指甲盖那么大,攥手里压手,稀罕得很。” “金子?!”易中海脱口而出。 “聪明!”李副厂长笑着点头,“一块小金锭,事立马办妥——我亲自打电话,傻柱当天就能回家!” “我哪儿有金锭啊?见都没见过!”易中海苦笑,“您开个价,多少钱我都出!” “我不缺钱,也不馋肉。”李副厂长收了笑,“就认这个。” “那……去哪儿弄?” “你们院儿里就有。” “谁?” “许大茂。” “许大茂?!”易中海差点跳起来。 “对,准有!”李副厂长斩钉截铁,“你是一大爷,他得卖你面子。记住啊——别提我,当没这回事儿!” 易中海愣了半晌,缓缓点头:“行,我试试。” 出了办公室,他一路琢磨:怎么开口?许大茂可不是好说话的主!硬来不行,软求没底,万一闹僵,反倒更糟……他边走边挠头,一时没了主意。 同一时刻,拘留所。 “号长!号长快来看!聋老太太犯病了!”监舍里突然炸开一声吼。 警察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推开牢门—— 老太太直挺挺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双眼翻白,嘴里冒着白沫。 “快!担架!送医务室!” 人刚抬到医务室,大夫一看直摇头:“这得马上送医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