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远处的地平线上,已经能看到隐隐约约的烟尘。那是挛鞮第二的大军,正在缓缓逼近。 八十门破军炮,全部架在堡墙上,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那条缓坡。 炮兵们有条不紊地装填火药,调整射角。 连射弩手们检查着弩箭,将一捆捆箭矢搬到墙头。 震天雷成箱成箱地堆在墙根,引信已经装好,随时可以点燃。 没有人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前的压抑和肃杀。 终于,地平线上的烟尘越来越近,越来越浓,最终化作一片铺天盖地的黑色洪流。 八万铁骑,加上裹挟的部落兵,总计超过十万人,将黑石堡前方的缓坡挤得满满当当 旌旗蔽日,战马嘶鸣,那股冲天而起的凶蛮杀气,即便隔着五里,也让堡墙上的守军感到窒息。 挛鞮第二策马立于中军,望着半山腰那座黑沉沉的堡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张玄……”他喃喃道:“你终于肯出来与我一战了。” 试探性的进攻很快开始。一队五千人的骑兵呼啸而出,沿着缓坡向上冲锋。 马蹄踏起滚滚烟尘,喊杀声震天动地。 堡墙上,张玄冷冷看着越来越近的敌军,缓缓举起右手。 当敌军前锋进入五百步时,张玄右手猛然落下。 “放!” 八十门破军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三尺长的火舌,浓烟翻滚,三十颗铁弹呼啸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砸入冲锋的骑兵群中。 轰!轰!轰! 铁弹所过之处,人马俱碎。 一颗铁弹直接贯穿三名骑兵,将他们连人带马撕成碎片; 另一颗铁弹砸在地上,弹跳而起,又将后面的一串骑兵扫倒在地。 鲜血、碎肉、断肢,漫天飞舞。 惨叫声、惊呼声、战马的悲鸣声,混成一片死亡的喧嚣。 五千骑兵,十轮炮击,便死伤了七八百。 但这只是开始。第十一轮炮击紧接着到来,然后是第十三轮、第十四轮…… 当骑兵们终于冲到三百步时,堡墙上的连射弩开始发威。 两千把连射弩同时击发,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战马的悲鸣、士兵的惨叫,混成一片死亡的交响。 五百步到三百步这短短两百步的距离,成了死亡通道。 五千骑兵,冲到三百步时,只剩不到三千。 冲到两百步时,只剩一千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