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两人的目光相遇。 维尔马想说点什么,求饶或者别的,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那个年轻的战士看了他几秒钟,然后,走开了。 没有开枪,只是一脚踢开了他身边的步枪。 他只是继续向前冲,去追击那些还在逃跑的阿三士兵。 维尔马躺在泥泞和血泊中,天空开始飘下细小的雪花。 他哭了,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公路上,到处是燃烧的残骸、散落的装备和尸体。 巴基突击队正在打扫战场,收集武器,收容俘虏。 哈桑站在一辆被击毁的斯图亚特坦克上,看着眼前的景象。 “哈桑队长。” 一个九黎顾问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壶。 “打得不错。你们的表现超出了预期。” 哈桑接过水壶,喝了一口。 “接下来怎么办?” “巩固阵地,建立防线。阿三短期内不会再有大规模进攻了。” 顾问顿了顿。 “另外,九黎的援助下一批三天后到,有更多的武器,还有医疗物资和粮食。” 哈桑点点头,没有说谢谢。 他知道这些援助不是免费的,九黎的友谊有着明确的价格。 远处,辛格上校被两名战士押着走过来。 他的军装破烂,脸上有烧伤。 看见哈桑,他停下脚步。 辛格声音嘶哑:“你们等着,这场战争还没结束。” 哈桑看着他:“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把战争带到我们的家园?” 辛格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因为命令。因为我们都相信自己在做正确的事。” 两个指挥官,两个军人,在燃烧的坦克旁对视。 雪花落在他们肩头,很快融化成水渍。 …… 消息传回新德里时,尼赫鲁正在主持内阁会议。 国防部长用颤抖的声音念出战报。 “中路先锋团损失超过百分之六十,装甲连全灭,炮兵损失大半,辛格上校被俘……”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这不可能。” 有人低声说。 但桌上的照片证明了一切。 燃烧的公路、被摧毁的坦克、成群结队的俘虏…… 第二天,德里街头爆发了反战游行。 学生们举着标语:“停止屠杀!”“带我们的儿子回家!”警察设置了路障,但没有像以前那样强硬驱散。 因为很多警察的亲人也在军队服役。 在国际上,舆论彻底转向。 《泰晤士报》的标题是《阿三在克什米尔的灾难》。 《纽约时报》发表长篇分析,质疑阿三军队的战斗力和领导层的决策能力。 连一向狂妄的《印度时报》也不得不承认:“我们在山地战中犯了严重的战术错误。” 美国正式宣布对印度实施部分贸易禁运,包括石油制品和精密机床。 红色毛熊的援助船队正在赶来的路上。 但莫斯科开出了条件,要求印度在国际场合更明确地支持社会主义阵营。 而在斯利那加,九黎的旗帜依然没有公开升起,但所有人都知道谁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九黎顾问进入了克什米尔临时管理委员会,九黎的工程师开始测绘地形、规划道路,九黎的医生在难民营里救治伤员。 巴基方面,真纳在拉合尔发表了胜利演讲,感谢所有为巴基自由而战的朋友。 但私下里,他对亲信说:“我们赶走了一头狼,却请来了一只虎。告诉外交部,加快与美国接触,我们需要平衡。” 所有这些消息,最终都汇总到了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站在地图前,听着杨永林的汇报。 当听到印度短期内已无力发动大规模进攻时,他点了点头。 “告诉陈剑,转入防御态势,帮助当地建立自治机构。志愿航空队轮换休整。” 他顿了顿:“另外,通过秘密渠道,向新德里传递一个信息。” “什么信息?” “我们可以交换战俘,包括那位辛格上校。条件是,印度正式承认克什米尔现状,并开放部分边境贸易口岸。” 杨永林记录着:“他们会同意吗?” “他们需要台阶下。”龙怀安走到窗前,看着西贡港进出的船只,“一场失败的战争之后,政治家最需要的是一个体面的退出方式。我们给他们这个方式,换来实际的利益。” 他转身,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 克什米尔只是棋盘的一角,更大的棋局还在后面。 印度洋的航线,马六甲的海峡,中东的油田…… 还有更多的地方等着他投入力量,这些都需要一点一点的去布局,去渗透。 南亚次大陆,适当敲打一下就好。 他目前,还没有胃口去吞下这么大的区域,最好的办法就是见好就收,把能拿到的利益先吃到嘴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