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歌斐木静静地望着眼前的星期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智慧在街市上呼喊,在宽阔处发声。’” 他低声说,“你选择了你自己的道路,星期日。我尊重你的选择,即使它与我相悖。” 星期日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颔首。 就在这时—— 歌斐木身后的空间骤然扭曲。 粉色的火焰无声地灼烧着空气,边缘跃动着诡谲的焰痕,迅速灼烧出一个不规则的空洞。 空洞中伸出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搭在了歌斐木的肩上。 康士坦丝从空洞中探出半个身子,那身刺眼的死亡芭比粉在粉色天幕下显得格外……和谐。 她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甜腻笑容,红色的瞳孔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嘿,你这老家伙,现在终于能看见白月光了反倒躲这了?还没做好心理准……” 话说到一半,康士坦丝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对面的人群。 然后,她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双眼睛弯成月牙,里面写满了“哎呀,又见面了”的愉悦。 贾昇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嘴角勾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就那样看着她,不说话,只是看着。 康士坦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红色的瞳孔里,兴奋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恐。 “……!” 康士坦丝惊叫一声,搭在歌斐木肩上的手猛地缩回,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缩回了空洞内。 粉色的火焰剧烈跳动了一下,空洞的边缘开始收拢,速度快得像是有人在后面拼命关上一扇不该打开的门。 歌斐木:“…………” 他站在原地,肩上的触感还未完全消散,身后那个灼烧出的空洞已经缩小到只剩拳头大小。 透过那最后一丝缝隙,隐约能看见康士坦丝那张写满“你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惊恐脸,以及她疯狂摆动的、末端桃心都快要甩掉的粉色魔尾。 “啵。” 空洞彻底闭合,只留下空气中几缕残留的粉色焰痕,很快也消散无踪。 歌斐木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那片已经恢复正常的空间,又转回来,看向贾昇。 那张平静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微妙的表情。 贾昇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他甚至朝歌斐木身后那片虚空挥了挥手,语气热情得像是在招呼老朋友:“别跑啊,来都来了,一起聊聊嘛~” 虚空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远处星穹列车恰好驶过,魔改版《婚礼进行曲》的旋律在粉色天幕下回荡。 灌木丛后,斯科特缩在绿化带里,透过枝叶的缝隙目睹了全程。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 那个全身粉色的女人……刚才是不是叫了一声就跑了? 他看了看贾昇那张带着散漫笑容的脸,又想了想自己刚才缩在灌木丛里的怂样,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丢人。 毕竟,连那种一看就不好惹的狠角色都跑了,他躲起来算什么? 想到这里,斯科特默默往绿化带深处又缩了缩。 教堂的门再次被推开。三月七探出半个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小声问:“刚才那叫声……是我听错了吗?” 丹恒站在台阶上,回头看向三月七:“你没听错。” “那……”三月七眨了眨眼,“什么情况?” “有人被吓跑了。”丹恒言简意赅。 三月七:“……被谁?” 丹恒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指向草坪中央那个正笑眯眯地朝他们挥手的贾昇。 三月七沉默了。 贾昇收回手,耸了耸肩,看向歌斐木,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遗憾:“都说前世几百次回眸才唤来今生的相遇,我和她这都第二次见面了诶,怎么还越来越认生了。” “贾昇先生。”歌斐木开口,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平稳,却比之前多了几分郑重,“你所言,我皆已听闻。你所问,我皆已思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场中的众人——铁尔南、AR-214、星期日,以及远处教堂门口那些探头探脑的身影。 “但你我之间,终究道不同。”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庄严的宣告意味: “诸位。” “尽管拉扎丽娜女士以绝对的纯净忆质为基底,将匹诺康尼的人们收拢于此,暂避虫群的肆虐。但在此之前,那些绝望、恐惧、痛苦……那些被虫群追逐的人们所发出的哀嚎,所流下的泪水,所感受到的无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