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打一顿?太轻了。 吐口唾沫?不解恨。 他只等法院那一纸判决书—— 枪声一响,尘埃落定。 这才叫痛快。 他悄悄抬头看了眼厂门口那块“先进生产者”光荣榜。 上面易中海的照片,已经被不知谁撕了一半,糊着泥印子。 ——这人,在轧钢厂,彻底没了。 人还在,名已死。 “各位街坊,听我一句,真不是我干的!有人往我头上泼脏水,背后下黑手啊!” 易中海刚缓过一口气,嗓子里像塞了把砂纸,声音又哑又抖。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裂着口子,额角鼓起个鸡蛋大的包——刚才那一顿拳脚,他连数都数不清了。 “甭解释!我们只信警察,不信你这张嘴——装模作样的‘好人’,最唬人!”有人扯着脖子吼。 “就是!信你?门儿都没有!” 好几个人立马跟着嚷,唾沫星子都快溅到他脸上。 易中海扫了一圈,满眼全是瞪着他的、冒火的眼睛。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硬是没挤出一滴眼泪来。 昨天他还坐在院里老槐树底下,抽着烟袋,大伙儿排队找他评理、求帮忙; 今天,连路过的小孩都绕着他走,怕沾上晦气。 几十年攒下的名声,咔嚓一声,碎得连渣都不剩! 比拿刀捅他十回还疼! 警察抬抬手:“行了,别喊了。带路,指一下出事那地儿。当时啥情形,仔仔细细说一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