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何雨柱愣在门口,手还悬在半空。 头一回被自家亲妹妹关在门外,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啥时候变得这么利落又决绝? 可她铁了心不松口,他也没辙,只能转身去找易中海,另想法子。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蹲到易中海家门口等。两人蹲墙根合计半天,最后咬牙定下:请秦淮茹帮忙。 秦淮茹一听,心里直打鼓——照顾一个瘫床老人,吃喝拉撒全在床上,哪是轻松活儿? 但她想起前阵子刚从易中海那儿“借”走四百块,一直没还,脸皮有点发烫,干脆点了头,当是还个人情。 可才熬了三天,她就撑不住了。 老太太大小便失禁,褥子潮乎乎地沤着味儿,屋里全是馊臭气。 她实在闻不下去,也擦不下去,第三天晚上直接撂挑子:“对不起,我真扛不住了……” 人一走,难题又砸回来。 老太太病还没好,易中海和何雨柱问遍左邻右舍,没人肯接手。 最后只能咬牙掏钱,请护工。 这法子又贵又不踏实,纯属死马当活马医! 接下来几天,大院表面风平浪静,谁也没提老太太的事。 可一大妈始终没露面。 易中海一天比一天焦,茶不思饭不想,连烟都忘了点——人见不着,信也收不到,压根不知道她在里头是挨饿还是生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