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好在是数九寒天,要是夏天? 那不得烤成干巴鱼! 他绷着劲儿低头干活,不敢喘大气—— 这是改造期,马虎不得! 谁盯你两眼,觉得你偷懒耍滑,立马再加码! 改期拉长,可不是闹着玩的! 中午刚过,门口影子一晃,秦淮茹探进半个身子来。 她是听说他调来锅炉房了,特意拐来看看。 “秦姐?你咋跑这儿来了?”何雨柱愣住,手里的铲子差点掉进炉膛。 “惦记你呗!”她笑着跨进来,“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吧?” 他苦笑一声:“您还用问?站十分钟就想脱层皮!改造?就是冲着人命来的!” 秦淮茹拍拍他肩头的煤灰:“扛一扛,谁没在这儿蹲过?挨完这一段,就能撤了。” “可谁告诉我啥时候算完?”他皱眉嘀咕。 两人聊了几句家常,她就四下张望起来。 “哟,这煤成色真足啊,外面早卖到两分三一斤了,还得搭粮票!”她随口道。 “哎哟喂,秦姐!”何雨柱赶紧压低嗓门,“这话可不能瞎讲!” 他哪能不懂她的意思? 盯上这炉膛里的炭块了! 外头煤金贵,家家掰着指头省着烧,但想从这儿顺走? 想都别想! 以前在食堂,她顺几把米、捎点剩菜,大伙儿睁只眼闭只眼; 可现在不一样——他是戴罪之身,正被钉在“火炉口”上盯着呢! 更别说厂里最近严查“手脚不干净”,风声紧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借十副胆子给他,也不敢让她伸手! “哎哟,我瞎说的!”秦淮茹连忙摆手,“话赶话,就那么一提!” 她其实是动了念头,可真不知道这事有多要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