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腊月二十三祭灶,腊月二十四扫尘,腊月二十五磨豆腐。 日子很快就到了腊月二十六这一天。 姜瑟瑟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拽了拽,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让我再睡五分钟吧……” 话说出口,姜瑟瑟立刻就精神地睁开眼睛了,好在屋里没有其他人,又松了口气。 姜瑟瑟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等会,今天好像是……腊月二十六? 是玉和班进府唱戏的日子!! 姜瑟瑟腾地坐起来,把外头正准备进来叫姜瑟瑟的绿萼吓了一跳。姜瑟瑟的生物钟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早五晚九的健康生活了。 毕竟也没有手机可以躺在被窝玩。 “姑娘醒了?”绿萼手里捧着铜盆,热水冒着白气。 姜瑟瑟披散着头发坐在床上,眼睛亮晶晶的,哪里还有半分困意:“绿萼,今天是腊月二十六对吧?” 绿萼笑道:“是是是,唱戏。姑娘都念叨了半个月了,奴婢耳朵都起茧子了。” 姜瑟瑟心情激动雀跃,就跟六七十年代没看过电影,等着搬小板凳去打谷场看的小孩一样,掀开被子就跳下床了。 红豆已经捧着衣裳进来了,连忙上前道:“姑娘,快先穿上衣服,当心着凉了。” 姜瑟瑟嘴角抽搐,着什么凉啊,这屋子热得可以穿短袖了。 但听了红豆的话,姜瑟瑟还是先坐了回去,自己把袜子套上。 姜瑟瑟一边穿袜子,一边往红豆手里那叠衣裳上瞟了一眼,红豆拿着的是那件月白色的云锦袄子,配浅蓝色的花罗裙。 姜瑟瑟看了两眼,忽然想起那天谢玦穿的藕荷色,就问,“我记得针线房前几天送给了一件粉色的衣裳对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