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安点点头，眼里闪着光。

    晚上，苏小音做了一大桌菜。红烧肉炖得酥烂，糖色红亮；清炒时蔬碧绿脆嫩；还有一锅骨头汤，熬得奶白奶白的，上面飘着几片香菜。几个孩子吃得满嘴流油，石头一边吃一边说：“奶奶，以后我每次考试都考好，你是不是每次都给我做红烧肉？”

    陈母笑着给他夹了一块肉：“只要你考得好，奶奶天天给你做。”

    阿吉和阿福也跟着嚷嚷，陈母一一应了。

    吃完饭，苏小音和苏小清收拾碗筷。陈母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乘凉。月亮升起来了，洒下一地清辉。几个孩子围在一起，石头拿出课本，借着月光念给李安听，李安帮他纠正读音。青青在旁边跟着学，阿吉和阿福也凑过来，叽叽喳喳的。

    陈母坐在廊下，看着孩子们，心里暖洋洋的。李虎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人活着回来了，这就是最大的福气。孩子们一天天长大，学业也有进步，日子虽然忙，但忙得有盼头。

    夜深了，陈母把孩子们叫进屋，让他们洗漱睡觉。几个孩子挤在一个大炕上，叽叽喳喳说了一会儿话，才渐渐安静下来。

    陈母给李安掖了掖被角，轻声说：“安安，好好学，以后考个状元，让你爹高兴。”

    李安闭着眼睛，嘴角弯着，轻轻“嗯”了一声。

    ----

    晚饭后，一家人照例搬了凳子坐在院子里乘凉。晚风吹过来，带着庄稼和青草的气息，白天积攒的暑气渐渐散去。月亮还没升起来，天边还残留着最后一抹暗红，几只蝴蝶在院子上空飞来飞去，孩子们追着看，叽叽喳喳的。

    苏小音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她这些天在杂货铺卖货，对铺子里的情况摸得透透的，心里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爹，咱们的瓜今年卖得更好了。你说明年要不要再多种点啊？”她侧过头问陈父。

    陈父正抽着旱烟，闻言把烟袋从嘴里拿出来，想了想，说：“多种点？山上现在没有合适的地方了。”

    陈母在旁边接话：“可不是嘛。山上现在一块种中药材，一块种瓜，还有果树，今年又新开了一块种青菜。哪还有空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