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看朕,去年玄武门被你姑父逼着退位,脸丢到天下人面前去了。” “还有比被自己的儿子逼着退位更丢脸的事吗?" 长孙冲一愣,没想到太上皇会拿自己的事来举例。 "可朕现在丢脸吗?"李渊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 "朕在大安宫啥情况,你们这群小崽子是亲眼看到的,朕过得不好吗?朕丢脸吗?" “朕想骂你姑父的时候,张口就来,他敢还嘴么?” "那些嚼舌根的,嚼就嚼。嚼完了他们还得来大安宫上课,还得叫朕太上皇,还得听朕的话。" "你知道为什么吗?" 长孙冲摇了摇头。 "因为朕用实力证明了,朕不是一个只会被人可怜的退位老头。" "朕的大安宫出来的孩子,比太学的强,朕在渭水河畔,带着你们薛教头,逼退了突厥铁骑。" “朕弄了煤炭,朕弄了羽绒服,朕弄了许许多多的东西,朕若是不退位,你觉得你姑父能跟朕拼一下?” "冲儿啊,丢不丢脸,不是别人说了算的。" "是你做了什么,说了算的。" 李渊伸出手,点了点长孙冲的胸口。 "你在渭水河畔的时候,是谁带着大伙儿拦下了那批羊毛?是谁组织灾民洗毛、晾毛、打包?" "是你长孙冲。" "你干的那些事,哪一桩不比傻驸马这三个字有分量?" "程处默叫你傻驸马?行啊。那渭水河畔的时候,是谁指挥他搬货搬到累趴下的?是你。" "尉迟宝琪笑话你?也行。渭水边上灾民分粥那天,是谁算的账,精确到每人几两米?还是你。" "你做过的事,他们都看在眼里。你以为他们真的觉得你傻?" "他们就是嘴欠。" "过几天有新的事情可以聊了,谁还记得你这茬?" 长孙冲捧着茶杯的手,不再抖了,但眉头还是拧着。 "太上皇……可是,我每次看到丽质,就觉得……特别尴尬。" "她也觉得尴尬。我能感觉到。" "我们以前可以一起说笑、一起干活,可现在……中间像隔了一堵墙。" "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说什么都觉得别人在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