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程处默!你说谁呢!" "啊?"程处默瞪大了眼睛,"我说我自己啊!谁说你了?你心虚什么?" "你——!" "好了好了,上课了上课了,一会王夫子来了,发现交头接耳,又得扔出去跑圈了。"秦怀玉赶紧打圆场,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还算客气的。 程处默好歹还拐了个弯儿,有些孩子连弯都不拐。 比如尉迟宝琪,尉迟宝琳的弟弟,自打哥哥去挖煤之后,这大安宫祸害就被他给补上来。 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长孙冲端着碗刚坐下,尉迟宝琪就在对面来了一句。 "长孙冲,你是不是差点当驸马?" 整个饭堂,唰地安静了。 长孙冲握着筷子的手一僵。 "……别胡说。" "没胡说啊,宫里头都传遍了。你跟丽质姐姐是表兄妹,你阿耶跪在地上谢恩,还被魏大人拿册子砸了脸——" "闭嘴!" 长孙冲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站了起来。 饭堂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有好奇的。 有幸灾乐祸的。 有同情的。 但更多的,是忍着笑的。 长孙冲扫了一圈那些目光,喉结滚了滚,一句话没说,端着没吃完的饭,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你看他脸都红了。" "也不能怪他,是他阿耶干的事。" "就是,这事儿怪也怪不到长孙冲头上。" "话是这么说,可他以后怎么跟丽质姐姐相处啊?多尴尬……" “反正换到了我头上,我受不了。” 这种议论,长孙冲听得见。 每一句都听得见。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演越烈。 孩子嘛,越是被制止的话题,越要说。 而且孩子们的创造力是无穷的,他们很快就给长孙冲起了一个外号—— 傻驸马。 没人当面叫。 但背后叫。 操场上跑圈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傻驸马加油。 上课回答问题的时候,底下有人用气声说傻驸马答得不错。 就连练武的时候,他一拳打偏了,旁边都有人小声嘀咕一句果然是傻驸马。 长孙冲不是不想发火。 可他发不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