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站在台侧的秦烈,看着那个站在舞台中央、享受着万人膜拜的小女人。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吃醋,也没有冲上去把她裹起来。 因为他知道。 她身上那件衣服,那个拉链…… 只有他知道怎么拉到底。 也只有他知道,那黑色的风衣下面,藏着怎样令人发狂的风景。 “大哥。” 旁边的秦墨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冷光,声音有些沙哑: “嫂嫂今天……很美。” “嗯。” 秦烈喉结滚动,手掌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腰间那条刚刚换上的、带有拉链的皮带: “是很美。” “美得……” “让我现在就想把这台子给拆了。” “然后把她扛回去。” “听听那拉链……” “被撕坏的声音。” …… 夜幕降临,繁华落尽。 秦家后院的主屋里,却点着最亮的沼气灯。 外面的庆功宴还在继续,但主角们却早早地退了场。 苏婉坐在卧室的软榻上,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今天这一场大秀,不仅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更让她在台上时刻紧绷着神经。 “累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秦墨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他今天依然穿着那件铁灰色的西装,只是领带被扯松了一些,衬衫领口的风纪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了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的喉结。 那种“斯文败类”的气质,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 “二哥……” 苏婉接过牛奶,刚想喝一口。 却发现秦墨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目光并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落在了她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黑色风衣的拉链上。 那拉链依然卡在白天展示的那个位置。 露出那一抹令人遐想的蕾丝边。 “嫂嫂。” 秦墨放下手里的空杯子,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自己的西装外套上。 “今天在台上,方县令穿这身衣服的时候,嫂嫂看了他三眼。”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苏婉却听出了一股浓浓的酸味。 “那……那是为了看版型合不合适……”苏婉小声辩解。 “版型?” 秦墨轻笑一声。 他突然上前一步,单膝跪在软榻上,将苏婉逼到了角落里。 “嫂嫂觉得……” “是方县令穿这身衣服好看……” “还是二哥穿好看?” 他说着,抓起苏婉的手,按在了自己西装的衣襟上。 那布料硬挺,但下面紧绷的肌肉却是滚烫的。 “二哥……当然是二哥好看。”苏婉求生欲极强。 “既然二哥好看……” 秦墨低下头,眼镜链垂落下来,轻轻扫过苏婉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那嫂嫂为什么不帮二哥……” “把这身衣服脱了?” “或者……” 他的手指顺着苏婉的手臂滑下,最后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领口那个金色的拉链头。 “二哥帮嫂嫂脱?” “咱们来比比看……” “是这拉链滑到底的速度快……” “还是二哥……” “吻你的速度快。” 话音未落。 “滋——啦——” 一声急促的金属摩擦声,瞬间被淹没在了两人唇齿交缠的温热气息中。 窗外,月色正好。 而在那紧闭的房门内。 那一声声代表着束缚与释放的“滋啦”声,这一夜,便再也没有停过。 …… 与此同时,在漆黑一片的丹染坊后院。 宋娘子看着手里那张被揉得稀烂的图纸,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拉链……中山装……” “秦氏,你们确实厉害。” “但你们忘了……” “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棉花’。” “再好看的衣服,若是没了棉花,在这个冬天,也就是块裹尸布!”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个一身黑衣、满身煤灰味的男人——黑石寨的大当家,雷老虎。 “雷大当家。” 宋娘子笑得阴毒: “听说秦家最近在大肆收购棉花?” “若是我们在半路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