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要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甚至很多人在内心都在暗暗期盼,期待九黎军能接管这里。 因此,当九黎的军队进入新加坡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抵抗。 当九黎的军队进入码头的时候,守军象征性地开了几枪,就在指挥官命令下放下武器。 到中午,总督府、军营、电台、电报局全部易手。 整个过程只伤亡了七个人,都是英军士兵在慌乱中自己造成的。 弗雷泽上将被“请”到总督府会议室时,龙怀安的特使已经在等他了。 “这是赤裸裸的侵略,国际社会绝不会承认的!” 弗莱泽上将试图利用外交来给对方压力。 “国际社会?”特使笑了,“美国正在关注阿三局势,红色毛熊正在积极援助阿三,帮助他们重建军队。”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南亚次大陆。” “至于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小城市,不值一提。” “至于高卢?哦,他们大概在开香槟庆祝吧。” “至于联合国?等安理会开会辩论时,我们的人已经在帮新加坡修新码头了,你觉得他们决议,没有美苏的支持,能落实的下去吗?” 弗雷泽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 大英帝国的光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已经破碎,如今连最后一点体面都要被撕掉了。 从今天开始,英国的影响力恐怕要从远东,从东南亚撤出,撤退到中东,甚至非洲,在那里获得苟延残喘的机会。 消息传到伦敦时,议会正在辩论是否要削减殖民地驻军经费。 当他们得知新加坡已经被九黎共和国和平接管时,整个下议院先是死寂,然后炸开了锅。 丘吉尔拄着手杖站起来,脸色涨红:“耻辱!这是自敦刻尔克以来最大的耻辱!我们的军队在干什么?我们的舰队在干什么?” 首相艾德礼试图维持镇定:“政府正在了解详细情况,并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措施?什么措施?”反对党席上有人大喊,“派舰队去远东?我们还有能远航的战舰吗?还是再向美国借钱去买面子?” 工党内部也分裂了。 左翼议员质问:“为什么我们迟迟不解决战俘问题?为什么要把士兵的生命当成谈判筹码?” 辩论变成了争吵,争吵演变成互相指责。 最后,议会不得不休会。 因为谁也无法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在巴黎,反应则截然不同。 高卢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被问到对新加坡事件的看法。 这位以刻薄闻名的外交官清了清嗓子: “英国朋友们似乎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这提醒我们所有人,殖民时代真的结束了。不过,”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至少他们不用担心战俘问题了,获得了想要的赔偿,他们很快就会被送回英国,不是吗?” 台下记者哄堂大笑。 《费加罗报》次日头版漫画更绝:画着一头瘦骨嶙峋的英国狮子,被一条东方龙用尾巴卷走了嘴里的最后一颗金牙。 最伤人的还不是法国人的嘲笑,而是美国国务院的表态。 在例行简报中,发言人只是淡淡表示“关注事态发展”,呼吁“各方保持克制,通过对话解决争端”,并特意强调“美国与英国的特殊关系不会因此改变”。 没有军事支持承诺,没有经济制裁威胁,甚至没有一句强有力的谴责。 潜台词很清楚,现在全部的重心在于反苏,目前,毛熊已经和阿三媾和在一起了。 九黎这个抵抗阿三的桥头堡,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倒向毛熊。 大陆方向也正朝着不妙的事态发展。 若是这一片区域都变成了红色。 那事态将不可想象。 到时候,整个亚洲都有可能翻红。 那样,围堵毛熊的计划就完蛋了。 所以,英国,你得自己处理这烂摊子。 新加坡易手后的第七天,九黎工程兵已经开始了港口扩建的测量工作。 当地的华人商会主动拜访新当局,表示愿意配合维持秩序和恢复经济。 一些有远见的英国商人甚至开始打听,在九黎管理下做生意需要什么手续。 整个新加坡和平过渡成为九黎境内的一座城市。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