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 次日,时叶跟着叶清舒和元千萧回门,一进门就扑到叶年怀里告状。 “外祖父,泥,管不管泥女鹅?!” 叶年一愣,赶忙弯腰心疼的将小姑娘抱在怀里:“你娘怎么了?你娘又揍你了?” “外祖父已经告诉你娘了,过年不能打孩子。” 时叶控诉的看着坐在那里喝茶的叶清舒:“泥女鹅,大婚那晚揍窝咧,撵着揍辣种,都打到窝头顶的两个小啾啾咧。” “泥女鹅她……还骗窝银纸。” 看着自家爹瞅过来的眼神,叶清舒淡定的开口:“您外孙女儿,钻狗洞去明月楼看同窗他爹跟谁比武,找不到就去看头牌跳舞,还说人家衣服穿的少,不该揍吗?” 叶年:…… “至于银子……我可没骗。” “是她说自己荷包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她祖父和祖母没给银子也没给银票。” “我想着就要出门了,给她换个装着铜板的荷包,我有错吗?” 叶年:…… “阔似……阔似荷包里只有三个铜板,不够买糖银。” “就是不让你买糖人儿,总吃糖,你那牙还要不要了?” 时叶……破防了。 吃完午饭,叶年偷偷拉住正在院中消食的时叶:“来,外祖父有铜板,外祖父偷偷给你哈,咱们不伤心了。” 时叶看着屋里正在跟自己爹下棋的某人摇了摇头:“外祖父,还似叭要咯。” “窝凉,她好像长后眼咧,窝哪儿有银纸她全都寄道,最后全便宜她咧。” “介次,窝叭要~” 半个时辰后,几人刚要上马车回去,时叶突然站在马车下面一脸惊慌失措。 “爹,凉,泥们等等窝,窝发簪落到祖父院子里忘拿了。” “窝介就回去拿,不会耽误太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