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刚才自己只不过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这元夏国的皇上就让自己温柔点儿,现在…… 那小不点儿吼的震天响,小腿儿都快上桌子了皇上居然装看不见,唇角似乎还有着隐隐的笑容,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可虽说这件事是自家太子挨了打,但毕竟是他们太子没有经过人家同意,没按照约定的时间擅自进入人家帝都还伤了有孕的侯夫人…… 这件事若真的要细细追究起来,确实是他们不占理。 可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打了他们太子,这就等于打了启西国的脸。 使臣看向时叶,眼神中透着阴狠:“小郡主,这件事确实是我们有错在先。” “但说我们太子不配为储君这话未免太过严重,这要是传回启西国,怕是会对太子的声望造成不小的影响,还希望小郡主能给我们太子道个歉。” “泥,做梦腻?” “小郡主,莫要得理不饶人。” 时叶都被气笑了:“窝没理都要搅三分,窝有理,凭什么要饶银?” “窝家帝……窝家夫纸嗦过,别人朝窝泼冷水,要窝记得烧开了泼回去,让窝道歉,泥几个凉啊?敢介么嗦话!” 谢大儒哭咧咧:这不是我教的,这可真不是我教的啊,我没教!! 使臣不停的深呼吸,他今年刚过四十,在朝为官多年,从来就没受过这种气。 “小郡主,您还小,书读的不多,想必有些道理……” 时叶双手掐腰:“闭嘴!窝成天上学堂,读的书括多了,夫纸教滴括好咧。” “窝,比你们辣个太纸有礼貌,窝,米有在街上推有孕的夫人,也米说寄几可以随意打杀银,但泥家太纸,嗦了!” 使臣想找个事情将他家太子无理这件事揭过去,于是将矛头对准了时叶。 “既然小郡主说自己读过书,那臣斗胆考考小郡主,放心不会太难,都是学堂学过的。” “若是小郡主答不出,那小郡主就给我家太子道歉,可行?” 听见这话,众大臣不乐意了。 “他一个四十多的人,考我们小郡主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他还要不要脸了?” “就是的,谁知道他会不会故意为难小郡主,咱们小郡主才上了多久学堂,哪经得住他这么为难。” “小郡主说的对,这启西国也太不要脸了,明明就是他们太子的错,挨了揍还有脸的来讨公道。” “就是的,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当时要不是小郡主恰巧带着神医路过,武安侯夫人这胎怕是保不住了。” “武安侯本来就子嗣艰难,夫妻俩把这胎看的比命都重要,这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武安侯宁愿被斩首也得宰了那太子。” “哎,你没看见今天武安侯都没来,在家陪夫人呢。” 使臣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没理,但为了启西国的脸面只当没听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