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您去年为什么挨的挠您忘了?不就是因为您买完字画就藏到库房里,还用祖母上好的衣料包着……您说,您不挨挠谁挨挠。” “要我说,祖母挠您一顿都是轻的!祖母就该像小郡主一样,抡鸡毛掸子抽您!” “你……”谢大儒一把将人抓住,“臭小子你好的很啊,几日没见,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谢彦被抓到半空中不停的扑腾:“呜呜呜……小郡主,小郡主快救命啊。” “小郡主,快来救救我啊,我要挨揍啦!” 小姑娘抱着糕点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夫子夫子,快,快放开他滴翅膀,他翅膀坏了,还肿么写字。” “就……打板子好了,对,打板子,他趴着也能写课业。” 谢彦:…… “呜呜……小郡主,当初在金竹镇,您为什么要拉住我啊,我还不如当时就一头撞死在那儿。” 最后,谢彦也没能真的挨揍,因为马上就要到年节了,皇上和皇后会一同出宫去护国寺祭祖,祭完祖还要去祭拜一下这么多年为了元夏国牺牲的将士们,这是每年都必须要做的事情。 皇上继位后第二年就下令开国库,给元夏国牺牲的将士家属们进行补偿,还让人给那些为国牺牲的将士们做了牌位供奉在护国寺,点了长明灯。 皇上这次特别交代了,让学院带着学子们一起去祭拜那些牺牲的将士。 让他们知道,就算将来他们不能为元夏国出一份力,也不能去当叛徒。 祭祖当天,皇上大步走入皇家祠堂。 他登基这么多年,不管什么时候进皇家宗祠都有种压迫感,生怕自己这皇帝做的不好被祖宗们怪罪,祭祖时更是一个步骤都不敢错。 但今日,他是昂首挺胸走进来的,再也没了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就连身子都放松的舒展开来。 进门前,他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见时叶站在幼儿学院最前面的时候更是安心。 呵呵,有靠山的感觉可真是太好了,朕前几年过的那都是些什么日子啊。 穆家先祖们现在简直想起皇上这个逆子就生气,看见他和皇后进来,牌位齐刷刷的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两人,将宗祠外排在最前面且眼神好的某位大臣吓了一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