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怎么告诉她,那天他去求队长时,对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说“孟岩,有些人走错了路,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向晚,”他声音干涩,“队长他...有任务在身。” “那你去找他!”顾向晚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去告诉他我快死了!孟大哥,我求你——” 她突然松手,转而抓住自己的领口,用力一扯。 脆弱的布料发出撕裂声。 “你不是喜欢我吗?”她仰起脸,脸上还沾着饼干屑,眼里却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我给你,现在就给你。然后你去求队长,好不好?” 孟岩猛地站起来,后退两步。 守卫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他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难以置信——这女人真敢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 顾向晚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跪爬过来,试图抱住孟岩的腿。“求你了孟大哥,我什么都愿意做,你帮帮我...” “我可以用嘴...” “向晚!”孟岩的声音终于带上痛意,“别这样。” 顾向晚的动作僵住了。 几秒的死寂后,她突然笑起来。 笑声起初很低,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嘶喊。 “没用的东西!你一个开车的,也配碰我?我让你碰是看得起你!滚!滚啊!” 自从陆南枝将她供出来,她被日日的鞭打行刑折磨的要疯掉,根本装不了之前的温婉大气。 她抓起地上还没拆封的运动服,狠狠砸向孟岩。 衣服落在地上,沾了污水。 孟岩站在原地,看着她扭曲的脸。 那些曾经让他心动的温柔笑意、轻声细语,原来都是一层精心描绘的假面。 面具下面是这样的狰狞、这样的不堪。 他弯腰,捡起运动服,拍了拍灰,轻轻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又把背包里剩下的所有食物都拿出来,整整齐齐码在她面前。 “向晚,”他最后看了她一眼,“我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 顾向晚抓起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用力砸向他的背影。 塑料瓶撞在铁栏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