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病源?”周若想了想,又问:“你说的病源,是孢子吗?” 秦宣以为自己幻听了,这才正眼去看周若,“你你你...刚刚说什么?” 周若:“孢子呀!” 秦宣:“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是孢子?” 周若:“我不仅知道孢子,我还让它们都回家了哦!” 听到这里,秦宣忍不住笑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个孩子在这里瞎说八道!” 赵尽忠看秦宣一脸不信的样子,于是站出来告诉他。 “秦大夫,被埋在地里的地瓜已被处理,那些草垛…没用了。” 赵尽忠平静的语气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秦宣耳边。 他认为绝对不可能被发现的计谋,如今被人这样摊开放到日光下暴晒。 秦宣愣在原地,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玉大夫从将士人群中走出来,低沉着语气对这个并肩作战了几十年的老友说: “老秦啊,小姐没胡说,她已经把孢子都赶走了,将士们也都痊愈了。” “痊愈了?”秦宣瞪着两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玉大夫。 “是,不仅那些孢子过敏的士兵都痊愈了,寒症和燥热症的伤兵们也都痊愈了。 你看到的都是我们设计出来的假象。老秦啊,我是真想不到,你......” 玉大夫摇头叹气,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秦宣双腿发软瘫坐在地,昨夜他还在跟道士畅谈王侯爷许诺给他们的美好人生。 可现在,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道长见到自己的阵法失效,如今秦宣的疫病计划也已经失败。 那就只好展示他的致命法宝——“毒蛊术”了。 既然前面的计划都失败,他就跟赵玉成同归于尽,这样也算帮王侯除掉一个大患。 “哈哈哈!”道士顶着一身粪便站在原地狂笑起来,“赵将军,事情还未结束呢!” “道长还想如何狡辩?”赵玉成奉陪到底。 “将军你不知道吧,你身上早已中了我的蟾符蛊!”道士一脸自信地说。 “那又如何?”周若站在一旁想看看这个很差劲的道士还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嗬!如何?我这蟾符蛊能让赵将军瞬息毙命!” “大胆道士!”将士们听不下去了,站出来指责:“竟敢对我们大将军出言不逊!” “就是啊!能让我们将军死的人还没出生呢!” 道士也不恼,他在心里暗暗讥讽眼前这些人:等会你们不但笑不出来,还要跪下来求我! 赵玉成:“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用这等巫蛊之术害我,害我军将士?” 王昌林为了夺兵权,就用这种手段让他死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