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天上的云低沉,压得整个天地不甚明亮。 花荣射出的三支箭带着刺眼的亮光,直奔张翼而去。 李忠在城上见了,惊讶道: “这花荣何时有这等本事?” 身边的徐宁说道: “这些人都是跟着洪太尉学了妖法的。” 说话时,那三支箭早到了张翼身后。 张翼慌忙翻身,举起盾牌遮挡。 连续三声炸响,那羽箭好似炮弹,威力极大,震得张翼连续后退几步。 得了这个空隙,完颜阇母慌忙起身,捡起兵器,却不敢再厮杀,连忙往本阵逃跑。 张翼见了大怒,指着花荣骂道: “鸟贼,放冷箭偷袭你老爷,是个好汉的,出来与老爷厮杀!” 花荣策马出来,指着张翼骂道: “你不过是南蛮之地的一个山贼,也敢在这里耀武扬威。” 见花荣出来了,欧阳雄在城上暗暗准备。 张翼提着盾牌,哈哈大笑道: “你不也是梁山泊里的草寇么,老爷我是山贼的头领。” “而你花荣,不过是宋江手下一个喽啰罢了。” “老爷我如今做了朝廷的将军,而你却做了金人的走狗。” “也不想想辱没了你花家的祖宗坟墓,怎的有脸面在阵前叫唤!” 花荣被张翼这一顿说辞激怒了,骂道: “你不过是跟随武松那逆贼的山匪,怎敢骂我!” 说罢,花荣提着银枪直奔张翼。 完颜阇母跑回阵前,金兵护卫接住,方才转身看张翼和花荣厮杀。 银枪刺去,张翼依旧翻身钻入马下,铁盾将马腿斩断,花荣在马背上坐不住,猛地跌落下马。 但花荣身法轻巧,虽则从马背跌落,却不曾摔倒。 手中银枪在地上支撑之后,身子在空中翻滚,便稳稳落在地上。 张翼提着盾牌杀来时,花荣抖擞了精神,和张翼杀在一起。 花荣此人号称小李广,夸赞的是他的箭法精妙。 可他的银枪也是不弱,和张翼厮杀不落下风,两人杀得激烈。 鲁智深在城上看着,心中好似那狸猫抓挠一般,焦躁道: “看着张翼兄弟厮杀,洒家如何能忍耐!” 鲁智深指着下面的人,骂道: “你等撮鸟,哪个出来与洒家厮杀?” 美髯公朱仝抬头望见鲁智深,出马来呵斥道: “我来与你厮杀!” 鲁智深见有人迎战,忙将手中禅杖丢下,自己则从城头一跃而下,两条腿踩在地上,将那积雪炸开一片。 提起地上的禅杖,鲁智深急不可耐,指着朱仝骂道: “兀那便是甚么美髯公朱仝么?” 朱仝策马出来,提着九龙朝阳刀,指着鲁智深啐道: “老爷我便是!” “你这鸟厮,脸上不长半根鸟毛,说甚么美髯公。” 朱仝摸了摸下巴,他如今是阴魂附体,这金人士兵没有胡须。 朱仝大怒,骂道: “你这鸟和尚头顶也是个没有毛的,怎的说我!” 鲁智深大怒,提着禅杖便冲了上去,朱仝策马奔驰,正面冲杀过来。 大刀禅杖拼了一记,鲁智深力大,朱仝得了洪信的妖法,气力也是不弱。 只听得一声闷响,鲁智深被震退几步,朱仝也是被震得落马,那坐下战马经不起这等巨力,当即震断了马背,倒在当场。 鲁智深旋转禅杖,狠狠扫向朱仝头顶,朱仝也不慌忙,提刀架住,抬脚踢向鲁智深腹部。 鲁智深气沉丹田,迎着朱仝的脚顶了过去,反把朱仝震退了几步。 阿骨打看着张翼、鲁智深两人厮杀,心中暗暗焦急: “国巫,那花荣、朱仝虽则厉害,可这阵势,未必就能赢了他们。” 完颜希尹也看得明白,朱仝、花荣的确厉害,可是张翼、鲁智深也是猛将,两边似乎杀得旗鼓相当。 而且,若说武将的数量,武松那边更多。 国巫抬头看了看黑沉的云,说道: “陛下休要焦急,今日的胜负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是在甚么地方?” “在洪太尉那里。” “噫,洪太尉不在这里么?” 国巫摇头道: “不在这里,今日只是这些个梁山的战将在这里。” “洪太尉今日对付那张天师,只需败了张天师,再对付武松,那便易如反掌了。” 听了国巫这等说,阿骨打心中才安稳。 完颜宗望问道: “国巫,洪太尉不在这里,那女仙可在此处?” 国巫看向后面的马车,说道: “女仙自然是在的,破城还需要女仙出手。” 完颜宗望回头看向马车,喜道: “如此说来,我等必胜了。” 国巫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阵前的厮杀。 第(1/3)页